
多想对你说上千遍,我爱你。只是你不知我战战兢兢,在爱情里无法自拔 想说,却又生怕说的多了,失了真成了惯然。 再回首,只怕索然无味,反而尝不出丝屡咸淡 所以请谅我,欲语还休。愿在心里留存一份青涩的眷恋。 愿同你岁岁安安走到下一世仍不悔当年


多想对你说上千遍,我爱你。只是你不知我战战兢兢,在爱情里无法自拔 想说,却又生怕说的多了,失了真成了惯然。 再回首,只怕索然无味,反而尝不出丝屡咸淡 所以请谅我,欲语还休。愿在心里留存一份青涩的眷恋。 愿同你岁岁安安走到下一世仍不悔当年


这是些很旧的故事。
也或许根本就算不上是个故事。它们在过去的已经被遗忘的某一个时间点上被我轻描淡写的开了头,人物刚刚粉墨登了场,时间地点仍未交待全然,身形不清不楚的倒映在楔子里甚至不敢大声的喘息。也甚或是在等待我在他们的身体里填充一个个我自作主张的过去和未来,然后完全的遵照那些兴许是依存于我自己变化无常的情绪之上的离合悲喜而愈发鲜活。
他们或许将沉迷于这样的摆弄,平淡或曲折的情节令他们幻想着自身的膨胀,流淌着血液活生生的存在过。这之后,故事将不再只是故事,而更像是辽远悠长的回忆,带着温度的,逆流而上奔腾不息。
这样的过程令我感到异常的恐惧。我在对其日思夜梦的构思中反被束控,捆绑了手脚,空气中弥散着争执的浓烟。他们越发的强大而渴望主宰自己的命运,他们在我想要喜乐的时候怒目圆睁,在欢愉时张牙舞爪。他们因我执意的安排而潜入我的梦境,大声的苛责也或者泪眼婆娑的暗自哭泣。
这像是吃了任何一种强力速效药物所带来的副作用一样不可避免,只是有时它无关痛痒,有时却是轻易致命的。到头来,故事尚未讲完我已然精疲力竭。这在曾经的无数次印证中统统的显现以至于只得草草收尾求得安然无恙。他们都好好活着,只有我下地狱。
只是事实上很可惜, 对于这些故事来说上述的一些统统都没有发生的机会。
我的创作热情在将入正题时戛然而止,思绪以及情感的霎时停滞让所有将继续下去的文字失了色彩。而那些我刚刚也仅仅赋予了姓氏的躯壳们也只得生硬的眠于纸面之上,在无谓的什么地方,绝望的落满灰尘。
多令人羡慕,它们就这样存在于时光的夹缝中,躲过了轰然的浩劫,不再老去。

绷紧一面意志的薄膜 在早晨的牛奶杯里
破裂的刹那的音符 在杯沿升高收歛然後降低了半音
仍然把牛奶喝了 把细软收好
照着镜子像一个全新的 还没有擦伤过的火柴盒
当倾斜的倾斜 重复的重复
并一再 一再倾斜地重复
你所错过且亦被斜切过的不寻当之街
我们所错过的糖果纸等等
黎明比爱陌生 爱比死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