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nesia
回忆和我都不爱说话
  初见     失言     未艾     清欢
Author:  | Time: 2009-06-18 04:19:34 | sort: 告别无处不在

 

 

                                                             祝我生日快乐。


Author:  | Time: 2009-06-01 15:57:53 | sort: 告别无处不在

我的小五,这会是我给你的最后一封信。我想我似乎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你安静的神情已不再需要我的安抚。

 

但是,恩,这最后一封,我要说他。

 

或许你心里面比任何人都要清楚的知道他究竟是怎样的男子,只是你的懦弱总是不断的啃食你的安全感,它们先天不足,且伤痛有余,在轻微的风吹草动中点起波澜动摇你的坚定。你说你不得更信,却也总是不断怀疑,他已不再是当初招蜂惹蝶的顽童,你却总是害怕旁生枝节。我懂,这爱情来的如此突兀,你来不及多想便以纵身其中,那是甜蜜的城亦是无尽的渊崖。幸福美好的像澄黄的蜜糖,而你伤的怕了,从甜中浅尝到苦涩,在心底生出恐惧的疮。 

 

我知道,你是怕若有天突然失去,怕是连生的勇气一并带去。 

 

而你是否掂衡过信任的重量,你信多一分是对他付出的尊重,他爱了,不比你少,你该要像他信任你般信任他才得以报答。这世界上真真假假,你的猜疑并不能另假成真,而却可是让原本真实的,慢慢腐朽溃烂。你不停索取的安全感,是否也是他需要的东西,请你自己掂量清晰。

 

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你已经拥有了抵御寒风的力量,不用再畏畏缩缩不敢与人照面和言语,已经不再戴着似笑非笑的面具躲藏在自己的世界里,也不再在失眠的夜里恐惧,不再为了电影情节和声音歌词整夜伤心。种种这些,难道你真的没有发现吗? 

 

也许,并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也没有人比自己更看不懂自己。但是我的小五,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剩下的生活你要学会自己过。 

 

最后的最后。 

我的小五, 请随日月安然,岁月静好,在翻腾的永远中,守住幸福。


Author:  | Time: 2009-04-03 00:51:43 | sort: 告别无处不在

小五,你的抑郁症有没有好一点。

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你总是整夜整夜的失眠,睁着眼看天花板,看着看着天就大亮起来。你说你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半夜爬起来吃药,结果大清早了却依然晕头转向的被药劲左右着神经不得清醒。那时候你还没有车,却总是错过公车。冬天的爱城冷的要死,你一个人站在雪地里放空,脸冻的通红,你搓搓僵麻的手,耳机里唱着决绝的歌曲。这世界只有你一个人,而你却没有能力温暖自己。


喂,我昨天在柜子的深处看到了你那个全黑的有着骷髅背带的包包。拉开拉链里面竟然还有烟草的味道,你总是在包包里装随身听,耳麦,三毛,相机和一包No.9,然后把又厚又重的课本抱在怀里。走到累的时候你就一股脑把它们扔在草坪上,仰躺,然后听Lady & Bird在耳机里小小声的唱,suicide is painless。哼,你看看你,你的自由多绝望。


其实我知道,你打心里希望自己自始至终,仍然是那个干净如初的孩子。


你在去年初的日记里写,是我的错,到今天我承认是我的错。是我错了不该纵容,不该宠溺,不该委屈,也不该卑贱。我该是我,一如既往,坚贞不变。然后在今年初的日记里,你说,感谢所有带给我伤害的人们,如果不是你们,我还不能了解,如何去深爱一个人。如果不是你们,我还不能了解,被宠爱,是件多么值得庆幸的事情,是多么的值得为此,付出一切。


你说,我找到了,另一个爱城。有爱的城。


Author:  | Time: 2009-03-08 14:52:21 | sort: 告别无处不在

小五,好久不见。

 

上个冬天的时候你穿着红黑格子的外套短裙子的样子好像还在眼前。MAC紫黑色的眼影和指甲油你没有再用吗?其实我知道,你还是更喜欢素着一张脸留短短干净的指甲吧。你还记得那个小时候教你弹琴的婆婆说的,女孩子干干净净人才清朗的话。

 

衣柜里除了黑色之外新添了白色,灰色和红色。晚上会穿粉红色的毛绒睡衣在家里踱来踱去,你说,已经很少了,在夜晚感到异常寒冷而把身体蜷缩成一团,用同样冰冷的手温暖冻僵的脚指。还有,失眠,也很少了,不再整夜整夜的望着苍白的天花板等待时间缓慢的匍匐前行。你说,你多希望有个人在感觉寒冷的时候从身后抱上来,在颤抖的时候有双手可以轻轻由上到下的抚过脊背,可以在早晨醒来的时候有温热平稳的呼吸在耳边。你不是说这样充满保护和宠爱的世界是不会是属于你的吗,如今你统统有了。

 

听他说,你是个爱哭鬼。从什么时候起你变得爱哭了呢,也许我们真的太久没见,为什么我脑海里还是那个眼神倔强的你呢,那个一个人戴着耳机穿过人群,不与人言语却自言自语,在深夜里倚靠微薄的烟草取暖的你,已经不在了吗,其实我还有点想她。

 

你从嘴角挤出一丝笑,阴雨天其实早已经过去了。好像那些儿时挚爱的小人书一般,讲完了,故事闭了幕,被渐渐遗忘在充满灰尘的角落里慢慢的卷了黄边。你一个人站在学院楼的落地玻璃前耳机里还是她的声音,你说,阳光薄面的时候会突然的在心里激起微小的涟漪。那些旧情景背后深藏的记忆碎片 ,再拾起兴许已经日渐的成为你思绪的意外,在偶尔偶尔的不经意,不明所以的想起。哭闹悲寰的时节过去了太久,再来不过是暗自的,再定定神,再叹叹气,心里不过是短暂的,历经他人无法察觉的轻微的刺痛。我想你是快忘记了,忘记曾对那个人愚蠢的忍让与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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